
也許你沒學過吉他,但想自彈自唱很久了,卻一直不知道如何開始?
也許你學了很久的吉他,卻一直覺得自己編的東西很無聊缺乏變化?
也許你學了一堆樂理,但是不知道這些理論在彈奏時該怎麼運用?
也許......
不管是任何理由,只要你是認真的想把吉他或者是貝斯好好練起來,那麼就可以繼續往下看了。

也許你沒學過吉他,但想自彈自唱很久了,卻一直不知道如何開始?
也許你學了很久的吉他,卻一直覺得自己編的東西很無聊缺乏變化?
也許你學了一堆樂理,但是不知道這些理論在彈奏時該怎麼運用?
也許......
不管是任何理由,只要你是認真的想把吉他或者是貝斯好好練起來,那麼就可以繼續往下看了。

提供代購吉他的原因是考慮到許多喜歡吉他的初學朋友,在挑選第一把琴上會有不知所措的的窘境,一怕買貴二怕買爛,我們打算把這兩件事情放在一起考慮,把買吉他和學吉他這兩件事情放在一起。我們代購的吉他著重是CP值而不是價格有多低,因為太過低價的吉他實在有很多問題,買了很浪費錢(請參考吉他環保學一文,不過因為該篇文章寫作時日已久,實際上的金額請自行加上500~1000),因此要在價格與品質中求取平衡而不是一昧的以價格做考量。
根據一分錢一分貨的常識,低價的吉他在追求價格與品質的平衡上有他的極限,我們也知道網拍上有許多價格爆低的吉他,甚至還有14項配件,但是一把吉他要有足夠的強度與品管,才不會骨質酥鬆或者是筋肉無力,前面說到,一怕買貴二怕買爛,其實買爛比買貴更糟糕,買貴至少東西還不會爛,要是買爛了不管多便宜都也都是假的了,這就是所謂的「買錯比買貴更浪費」的道理。
本教室的代購吉他服務,主要是提供給本教室學生一個安全又優惠的選琴管道,避免學生在還不了解樂器的情況下買到品質不好的吉他。尤其是新手玩家,有時候看便宜,或者是天花亂墜的文字敘述就買了,結果過了一段時間開始出現問題,這時候才是尷尬的開始。想要修,以這個價位來說往往不划算;說要換,拿去原來的店家或賣家,他可以說是你使用不當;想要買卻又捨不得,真是三心二意徒增煩惱...
而電吉他的部分更是複雜,因為還需要挑選音箱,這使得電吉他在一入門的時候就有較高的費用開銷。然而坊間或者是網拍中的許多低價電吉他,又是那麼的徒具外型,絲毫無法稱之為"樂器"啊。
其實站在不為自己找麻煩的立場,我們對於新手琴都有相當高的要求,免得學生拿回去彈著彈著就爆掉了,學生練得滿頭大汗還搞到信心全失,這完全是不能接受的啊啊啊啊~

從臉書的友誼紀錄來說,我是在2016年知道這個吉他手的,算起來是十年前了,當時的他還是一個書生樣,翻彈很多經典歌曲,在網路上逐漸地受到矚目,不過那時候我從Spotify聽到他的原創作品,發現這個吉他手其實是很有想法哦。
後來他在吉他上安裝貫穿式弦紐,並且翻彈了80年代經典中的經典曲目《Careless Whisper》而得到了非常大的迴響。而在知名度蒸蒸日上的同時,他的肌肉也漸漸變大,終於成為了一個肌肉猛男。
以時間序列來說,他和Marcin算是差不多時期在吉他愛好者中開始為人所知。Misko第一次來台灣的主辦和場地,也正是Marcin第一次來的主辦和場地,我記得Marcin當時票房Sold out,而且有很多女性觀眾,說不定超過一半;而昨天Misko的演出,入場前我看了一下售票系統還有剩票,現場觀眾看來女性的比例明顯不如Marcin,果然還是顏值而不是筋肉決勝了嗎?
我覺得Misko和Marcin有很大的不同,不只是外在差異,而是本質上有一點不一樣。在看演奏會前,正好看到《The World is Dancing》的第五話《萌生的悸動》,我借用一下這話的結尾提出的兩個概念:一位是為了觀眾在演出,一位是為了自己在演出。
當然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,並不表示Marcin和Misko兩位真的是這樣的心態,而且我認為這兩個心境也並不相互牴觸。

最近在圖書館架上借到一本有趣的書-《我們的搖滾樂》,原本以為是小說,結果翻了幾頁發現是台灣熱門音樂史。
其實關於台灣音樂史的文章並不罕見,過去也有許多講述台灣流行音樂發展的文字,但這本書基本上聚焦在「熱門音樂」,這種可說是基於二戰後嬰兒潮出現,基本上就是伴隨著搖滾樂的演化,以及經濟發展帶來音樂產業對年輕族群的影響與滿足,隨著美國主導的格局,其流行文化逐步取得全球規模的主流地位,並且向各個文化群中滲入的音樂路線。
作為音樂愛好者,我是比較偏向《搖滾教室》那種思維,就是音樂不是只有聽聽就好,音樂是一種人類社會學的產物,我們所聽到的音樂,是基於創作者(們)過去的生命經驗去導引出來的,而這麼多的創作者(們)也同時導引著後續者的生命經驗,去創作新的音樂。所以每個時代的音樂,就如同文學與繪畫般,必然反映了當時的社會需求與模式,去了解這些「故事」,能讓我們更深刻地去領略音樂的意義。
作者基本上將這本書設定在上個世紀的五零年代到八零年代之間,故事以主要的推動者如專欄作者、廣播主持、電視主持、出版業者等等來展開,顯見台灣熱門音樂的發展源自於外來文化的影響,隨著時間推演,猶如舞台轉場般的讓各個階段的人物上場,閱讀起來很有讀「劇」的感覺,每個章節就像是一集一集的戲劇,讓人很想趕快知道下一集的劇情。同時作者也節制在行業發展與樂迷風氣等以熱門音樂為主的軸線上,避開了某些大時代的論述會出現的說教感,讓讀者能夠感受到台灣熱門音樂發展過程中,身處其中的人所展現的活力。
簡單的說就是一本讀起來輕鬆無壓力的故事書。(如果想再厚重一點的話,可以參考《造音翻土》)

今天一早起來,打開手機映入眼中的,是月初才在伯明罕舉辦《Back to the Beginning》告別演唱會的Ozzy Osbourne過世的消息。
太驚訝,以至於整個人都醒了。
我走到CD櫃前拿出《Tribute》這張當年他出來紀念Randy Rhoads的現場專輯,放進CD Player中,沒想到托盤關起來之後一直顯示Load,我退出CD再放進去一次,這次竟然從喇叭中傳出很大聲的雜音,我只好關掉電源。
難道,人走了連CD也不能聽了嗎?
這張專輯差不多是我認識Ozzy的開始。雖然是1987年的專輯,但實際上卻是在1980年和1981年錄製的,是他為了紀念好友Randy Rhoads過世五周年而發行的,收入了他從Black Sabbath單飛後,早期的經典作品,也有部分Sabbath時代的歌曲。

即便因為好奇先看了ptt上的好雷文,這部片看到最後還是非常的震撼。
以爽片來說,這片的確會蠻爽的。惡人得報,正義得彰,所有的苦悶在男主角修理壞蛋的時候,得以抒發。
但,這並不是一部鮮血淋漓的片子。斷手沒噴血,斬首沒噴血,砍劈沒裂肉,在這麼激烈的劇情中,還是沒有展現出對應的效果來增強畫面的刺激感。
並不需要,我覺得已經足夠了。
這個故事充滿著許多元素和類型,像某種黑色喜劇,這個世界荒唐的事情太多,荒唐到讓人一時忘了情節有多惡質,而只想笑;這故事太驚悚,驚悚到讓人不禁懷疑究竟有誰得到了救贖。

今天去看了吉他界傳奇的年輕演奏家Marcin Patrzałek的演奏會。
還不知道Marcin是誰的可以先看這段影片↓
這個場地蠻有意思的,在臺北市政府裡面的親子劇場,對今天的演出來說也相當合適。

先說結論,我覺得這片超讚,很讚,非常值得一看。
我算算,經過六次還七次之後終於把這片看完,需要花這麼多次是因為很難一次分出兩個半小時來看。所以說電影院和家裡的電視還是有一點差別,不過還好這片的敘事方式,蠻方便這樣作的。
剛看到片名的時候,《巨星搖落去》,我以為這是一部悠閒的喜劇片,也沒注意到片長這麼長,沒想到開場沒幾分鐘主角就掛了!
這讓我再度看了一下片名,《巨星謠落去》,這翻譯真的厲害。
原文名《Chamkila》,正是指本片主角Amar Singh Chamkila,這是一部他的傳記電影,描寫這位當年轟動武林、驚動萬教的歌手,們,的生涯故事。
兩天有間美語補習班在粉專上刊登了兩位小朋友的每周行程表,由於兩位小朋友也有學習音樂,因此在樂器老師的圈子也引起關注與討論,現在故事線已經走到媽媽的身分已呼之欲出。
身為三個孩子的爹,又是樂器老師,這個事件也引起了我的興趣。我們在教室也蠻常會遇到行程滿檔的小朋友,有的是家中活動多,每個月都出去玩,有的是才藝很多樣,跳舞繪畫騎馬直排輪等等,但最常碰到的還是補習補到滿。
以那間美語補習班貼出的行程表來看,這兩位小朋友的活動主要分成四個部分:學校、美語補習班、日系補習班、鋼琴。鋼琴除了上課之外,是每晚基本練習量為2~3小時;美語補習班看起來像是放學之後的每日行程,佔2小時20分;日系補習班其實是最少的,只佔三天,分別1~2.5小時,只是每天早上都要寫日系補習班的功課,比學校作業還花時間。
學校則為最佔時間的,佔4(週三五半天)~8.5小時
其實光看那兩位小朋友能在鋼琴學習上得到相當好的表現,這就相當不容易。從他們的操課表中可以看到每天都有兩到三小時的練琴時間,再根據我找到媽媽的訪談稿,他們在準備比賽時練琴時間會更長。

趁著國慶周末想帶小孩出門晃晃,但又一直下雨,想說不然就去室內走走,於是就去台北流行音樂中心看常設展【唱 我們的歌 流行音樂故事展 MUSIC, ISLAND, STORIES: Pop Music in Taiwan】。
因為是第一次去,跟著停車場的指示停到了表演廳的停車場,越想越不對又開出來,繞了好大一圈終於停到忠孝東路側的路邊車格。購票的時候領了解說機與耳機,以及入場小禮物RFID卡。
展覽的空間在四五六樓,穿過錄音帶牆之後就搭電梯上去,整個展覽分12區,進到該區域範圍耳機就會傳來對應的解說與音樂,這個解說與音樂主要是搭配該展區的主題-不論是影片或者是展覽物。

(承上篇)
Ace Frehley(Kiss吉他手;個人樂手):「我可以和別人彈得一樣快,但是你知道的,我喜歡的獨奏是那種可以哼的。速度金屬就是不適合我,因為旋律在尖叫與超快速彈中消失了。」
Mick Mars(Mötley Crüe吉他手):「每個吉他手和他媽都在彈音階『喔我現在是偉大的吉他手』,每個人都在彈一樣的樂句,一遍又一遍又一遍。」
Tom Werman(Mötley Crüe、Dokken、Poison的製作人):「Mick Mars是一個超讚的節奏吉他手,我覺得他非常非常的被低估了。」
Mick Mars:「我是否被看低或被歸類在不同的類型呢?是的。我讀書時候,看不懂樂譜,我是透過對歌曲的感覺,以及對歌曲旋律來認識音樂,然後彈奏適當而且記得住的東西進去,它會有旋律線條,而不是塞滿了音符。而你知道嗎?因為我沒有爬滿音階或著是這個那個的,人們就認為我是個廢柴吉他手,但這對我來說沒關係。」
(承上篇)
Brian "Damage" Forsythe(Kix吉他手):「我記得在某個時間我學會了Van Halen的《Eruption》,搞懂了Eddie是怎麼做到的,真是難以置信,但我知道這不是我們團的調調。」
「有趣的是,有一首歌叫做《Rock and Roll Man》,後來沒有能收錄在Kix的第一張專輯裡,它有點不完整,但我在裡面...是沒有Eddie那麼炫,但我在獨奏時彈了點弦,我很不想承認這事,因為我總是說『我絕對不彈這種東西』,但我還真彈過。」
Frank Hannon(Tesla吉他手):「George Lynch、Eddie Van Halen,還有那些傢伙,我很清楚我永遠都追不上他們,所以我回頭去寫一些歌曲導向的東西。」
Lita Ford(Runaway吉他手;歌手):「有次Eddie Van Halen對我說『我不是個搖滾巨星』他說,『但你是搖滾巨星。你到底他媽的在幹嘛?你為什麼還在瞎混?他媽的去做就對了!』當某個人告訴你『沒問題,你做得到。』這倒看那個人是誰,還有你自己正在做些甚麼。」